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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博包杀用户登录网址 - 原创:冷战结束差点让中国错过航母“机遇期”,好在来了瓦良格

2020-01-11 14:47:19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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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博包杀用户登录网址,外界普遍公认,中国改革开放是一个足以影响世界格局的重大事件。从军事上来说,这不但意味着中国的崛起,而且触发了中国从传统的陆权大国向海权大国的转变,也就是一些学者认为的中国向海洋文明的二次转型。中国的海军战略则在改革开放的新形势下发生了重大变化,即1985年“近海防御”战略的提出。

按照海权论的经典理论,海洋国家的六大要素(即位置、地形、国土之大小、人口数量、国民性、政府的政策)来衡量,改革开放前的中国位置地处东亚的中心地带,拥有漫长的海岸线和众多港口,国家面积大,人口多,市场广大,这些都是有利于中国成为海洋国家的有利因素。但是当时大部分中国民众并不向往海上利益拓展,政府的政策也由于冷战的激烈对抗而呈现封闭的状态,这些则是不利的因素。然而在改革开放后,中国政府的政策开始大力鼓励对外贸易(主要是海外贸易),下放外贸经营权和进口定价。以上海港为例,1978年的货物吞吐量为7954.6万吨,到1984年就首次突破亿吨大关。中国的贸易进出口额1978年仅为206.4亿美元,而到了1985年就达到696亿美元。特别是1985年之后,中国开始实行“出口导向策”战略。中国对海外的依存度不断上升。

从外部因素来说,1982年《联合国海洋公约》的提出触发了“近海防御”战略的产生。公约规定,沿海国家拥有12海里领海主权和在领海外建立200海里专属经济区的权利以及对大陆架资源的权利。《联合国海洋公约法》的签订,顿时使中国拥有主权的“九段线”复杂化,因为争议各方的领海基线犬牙交错,相互之间的距离远小于400海里,造成应该划归我国的海区有三百多万平方公里,而有争议的面积就在一百万平方公里以上。而且在当时西方石油巨头普遍认为,在这片有争议的海域中,又蕴含了极为丰富的石油资源。而石油资源对于中国这样一个正蓬勃发展的经济体来说,可以说是工业的血脉一般。因此为了保卫国家海洋利益,中国海军必须走出近岸,能够到距离大陆较远的南海腹地显示力量的存在。

因此,在邓小平对有关海军作战方针作出“我们的战略是防御的”“我们的战略是近海作战”之后,时任海军司令员的刘华清经认真思考后,当时确定海军的作战方针是“积极防御,近海作战”。刘华清认为,中国是个海洋大国,有着丰富的海洋资源,随着改革开放走向国际社会以及国家对海洋经济开发,对外贸易发展都将要求海军跳出“近海”的圈子,远离海岸在大海上能独立遂行任务。1985年刘华清提出“近海防御”战略后,考虑到海军的实际作战能力,确定当时海军的战略防御范围是第一岛链以西的黄海、东海和南海。这一范围基本包括了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规定的应归我管辖的海域,也包括南海诸岛等我国固有的领土。

当时中国提出的“近海防御”战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无论从国家利益、现实威胁、国际形势等各方面来看,“近海防御”战略都是非常合适的,也具有非常合理的战略前瞻性。然而海军新战略的提出,不仅是文字上的修改,更重要的是装备上的保证。而当时新战略与海军装备最突出的矛盾就是缺乏具备海上的可靠空中掩护能力,说白了就是航母空舰。而这也引出了1987年中国第二次航母大论证。

刘华清将军在其回忆录中,曾经也透露了相关信息:1986年8月,听海装和论证研究中心领导汇报工作,我向他们交代了开展航母论证的任务……1987年1月,召开海军装备技术工作会议,请国防科工委、总参装备部的有关领导到会。会上我又提到,要把航空母舰搞得能适应未来战争需要,要很好地研究和论证。

刘将军的回忆录对这次论证的过程和结果语焉不详,而在公开资料中也查不到相关的信息。这有可能是相关资料尚未解密的原因。但可以肯定的是,随着“近海防御”战略的提出,中国海军已经有很多人认识到了航空母舰对于中国海军在远距大陆海域作战的重要意义,甚至已经预见到如果没有航母,中国在类似“三一四海战”这样的局部冲突中面临的困境。

因此中国的航母工程发展,在80年代初,已经进入到了临界点。因为最根本的战略上的问题,已经打通,所剩下是技术和资金上问题。尽管技术和资金上的困难很大,尤其是中国国防经费在1980-1990年排除物价上涨因素之外,接近于负增长的状态,对中国海军航母建设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但对于一个在1991年gdp就已经超过2.2万亿人民币、并且年均增长率超过10%的国家,在20世纪最后一个10年中拥有类似西班牙、泰国那样的轻型航母,不存在技术和资金不可逾越的障碍。但中国和“航母”的再一次擦肩而过,必须有一个因素要考虑进来,就是冷战结束对中国的影响。

冷战结束之前,中美在80年代的“蜜月”关系,则为中国新海军发展航母拓展了空间,但1989年中国春夏之交的政治风波,恶化了中国海军的发展环境,冷战结束后,美国更没有必要联合中国遏制俄罗斯,反而将中国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在“89风波”之后,美国立即实行对华制裁,冻结一切对华军售和合作项目,停止高层军事接触。尽管在海湾战争期间,美国为了获得中国在对伊拉克动武上的合作,恢复了与中方驻美武官的磋商。但1991年苏联解体后,美国对中国采取“接触+遏制”的手段,中国海上面临更加严峻的挑战。

从1991年以来,有六大标志性事件足以证明中国在海洋上面临恶劣局面。第一,1992年美国决定向台湾出售150架f-16战斗机,人为干扰中国的统一,将台湾作为“不沉的航空母舰”,切割中国海军的作战海区。第二,1993年9月美国在公海拦截、跟踪中国“银河”号货轮,并迫使其接受检查,等于威胁中国海上运输线。第三,1994年10月美国“小鹰”号航母在中国黄海海域骚扰、跟踪中国核潜艇达三天之久,双方都动用了作战飞机,此举不但显示美军航母在中国沿海的存在,而且可以对中国的水下核力量进行全面跟踪和压制,威胁中国的水下战略打击力量。第五,1996年台海危机期间,美国调动“独立”号、“尼米兹”号两个航母战斗群集中在台湾附近海面,成为自越战以来在西太平洋集结的最大规模海上力量,粗暴干涉中国内政,加强在该区域的海上军事存在。第六,1996年5月美日发表共同声明,扩大日本的军事作用,然后进一步确定“周边有事”的合作指针,以军事同盟的形式构成在西太平洋上对中国的海上围堵。

1996年台海危机时正在台湾附近“示威”的美国独立号航母,当时正在接受海上油料补给

中国“航母”难产的实质在于,中国从建国以来的外部环境不断处于剧烈变化之中,这对中国海上战略的影响是巨大的。中国时而背靠苏联,时而与两大超级大国交恶,时而与美国“蜜月”,时而又受到美国的遏制。无论这种变化是客观变化还是主观意愿,但对中国海军的发展、对航母的发展,影响非常大。也就是说,中国发展航母由于技术、资金等客观条件的限制,不断将时间点延后,而反过来时间发展带来战略环境的变化,又进一步加大中国航母研制的难度。中国不同于意大利、西班牙、巴西、泰国。中国的人口、版图和地缘环境,决定了其本身的剧烈变化,也在带动周边乃至世界局势的变化。这个变化,足以影响中国获得航空母舰的步伐。从影响中国航母决策的几个关键性因素中,除了战略、资金、技术之外,时间上的变化同样不能忽视。这就有点像航天发射的“时间窗口”,为了尽量节省航天燃料,要在某个时间段发射才能够尽可能保证任务的成功。而对于中国来说,冷战的结束也让我们再次错过了1980-1990年发展航母第一个战略“时间窗口”,使中国不能在1990-2000时间段获得航母。

中国的人口、版图和地缘环境,决定了其本身的剧烈变化,也在带动周边乃至世界局势的变化。这个变化,足以影响中国获得航空母舰的步伐。

错个这个窗口既有负面的意义,也有正面的意义。从负面来看,中国没有及时拥有航空母舰,不利于南海海域主权的维护,没有培养起航母使用的相关人才,更没有积累航母的使用经验。然而从正面来看,错过这一窗口,让中国避免了战略投资迅速贬值的风险。也就是说,1987年设想的4万吨航母,能在1997年形成战斗力就非常不错,但即使建成了,也解决不了1997年的中国海军的问题。中国航母假想敌已经不是南海的小国,而是有可能变成世界第一的美国海军及其东亚盟国。届时中国的轻型航母将成为“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以谁为假想敌,是海军装备包括航母论证的最核心的方面。而假想敌出现变化,将严重影响中国航母的设计和研发。例如在南海上,中国如果使用类似英国在马岛战争使用的2万多吨“竞技神”滑跃式起飞航母,搭载垂直起降战机,基本上能够应付南海周边国家的压力。甚至有人认为,更为简单的直升机航母都能够满足需要。然而在面对第一岛链、第二岛链美日台海空力量的压制上,轻型航母将“极大贬值”。这意味着对航母的排水量、航速、载机数量、出动效率都有了更高的要求。综合来看,也就是排水量为4-6万吨,采用斜角甲板和弹射起飞的方式,载机至少要达到40架。这个标准,比上面的标准提高了不少,基本上是英国“皇家橡树”号和法国“克莱蒙梭”航母的水平。这个标准无论是自研还是外购,实施起来的难度都非常大。

而且据外电外媒报道,中国在1995年之后接连有几次与外国就购买航母的接触。

1995年,西班牙著名的巴赞造船厂主席edwardo abellan到中国访问,并推销其25000吨的轻型航母方案。当时西班牙想为中国建造两艘轻型航母,可搭载21架战斗机和4架直升机,采用常规起降方式。中方与西班牙进行了接触,想西方索要了相关资料。但据国外资料显示,中方的疑虑在于,西班牙过去主要建造滑跃起飞的轻型航母,在常规起降航母上经验并不丰富,技术上存在相当的风险性。后来这项交易无疾而终。

1996年,香港的远东经济评论(当时隶属于道琼斯公司,后又被默多克的新闻集团整体收购,2009年停刊)报道中国曾与法方接触,商议购买退役的“克莱蒙梭”号航空母舰事宜。报道称当时法方对航母本身的价格很优惠,但要求是必须购买法国的武器和电子系统。一方面“克莱蒙梭”号本身使用频率较高,当时已经海上行驶了80000海里,飞行甲板起降次数超过5000次。而据后来披露的相关资料显示,法国本身并不想向中国出售该航母,因为出售航母将使法国在当时欧盟对华军事禁运的情况下,遭受极大的压力,而法方的意图是用航母为“诱饵”,绕过军售禁令的空子,向中国出售军用电子设备。

图为2009年法国的“克莱蒙梭”号航母被拖带到英国准备拆解。当时“克莱蒙梭”号因有大量石棉材料被媒体称为“毒船”,各国拒绝拆解。曾经的法国海军旗舰下场凄凉。

可见,中国即使用外购这种最便捷的方法来上马航母,也未必能够符合中国的要求。而自己研制,也面临弹射器、航母舰载机研制的困难。

中国是否发展航母,不但中国人自己关心,美国也同样关注。美国前助理国防部长、美国“软实力”理论之父约瑟夫·奈在1995年参加国会听证的时候,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安全对话和军事交流在世界转型中是非常重要的。中国在太平洋的力量和军事存在尚在培育之中,其进程能够被影响。这就是美国为什么选择接触而非遏制政策的原因。

对于美国来说,在90年代后中美关系蜜月结束、遭受冲击的时候,在对中国的军事示威同时,美国也意识到了中国本身的一些“撒手锏”武器能够对其航母构成一定程度的威胁,而中国经济的发展和与世界的经贸联系,这些都让美国意识到,单纯以强大海空力量遏制中国已经行不通,也不符合美国的总体利益。美国需要的是将中国纳入某种美国构建的体系之中,美国现实中对中国“接触+遏制”的政策,依靠媒体、智库以及实际使用航母这种大型战略机动打击平台对中国采用“透明威慑”等各种软硬手段,来对中国是否发展航母产生重要的外部影响。

美国前助理国防部长、美国“软实力”理论之父约瑟夫·奈

当然,美国现实中对中国“接触+遏制”的政策,反映其一方面意识到中国在沿海上的地利优势,一些导弹等战略打击武器对美国海军的威胁,同时美国也认为,航母这种大型战略机动打击平台,对中国是一种“透明威慑”,能够对中国是否发展航母产生重要的影响。

其潜台词是:美国航母的绝对优势,中国还要发展航母吗?在美国海军能够维护大多数海域平衡的情况下,中国还要发展航母吗?在中国逐步融入世界经济体系的时候,中国还需要航母吗?

这个问题,的确需要回答。意识形态和社会制度的差异,让中美之间无法取得彻底的战略信任。美国在96年台海危机、98轰炸我驻南联盟大使馆、2001年南海撞机中的表现,都迫使中国产生十二万分的警惕。在中国军队全面换装的巨大压力之下,必须有一个契机来打开缺口,否则中国发展航母仍然遥遥无期。这个契机就是“瓦良格”号。

“瓦良格”号锈迹斑斑的外壳下,对于中国海军来说有着更为突出的意义。首先,这是中国海军首次接触有实战意义的航母平台。虽然该航母是旧船壳,但其报废的原因却是非正常的。如果苏联继续存在,“瓦良格”号绝不可能对外出售,甚至用到报废也会作为靶标被击毁。和“瓦良格”号基本同级的“库兹涅佐夫”号直到现在还在俄海军服役。通过“瓦良格”号,中国得以接触国外排水量5万吨以上的主力中型航母平台的结构。

此外,根据《济南时报》2011年对徐增平的专访,有两个重点值得注意。第一是“瓦良格”号上的动力装置依然保存。文中这样写道“1998 年1月27日,徐增平从基辅登上了开往尼古拉黑海造船厂的火车。来到船厂后,在厂长陪同下徐增平和助手登上“瓦良格”号,考察了全船。“瓦良格”号簇新完整的舰体,精密的结构布局,每一样都让徐增平购舰的决心更加坚定。尤其是那四个巨型发动机,每个造价就要2000万美元。”。第二就是在这次对“瓦良格”号的竞拍行动中,中方获得了“瓦良格”号的设计图纸。即第一次中方运走的50吨30万张图纸中,有关键部位图纸被乌克兰国防部和俄罗斯的情报人员已取走。后来,徐增平再赴乌克兰,通过私人关系,终于说服了黑海造船厂厂长和总工程师,将船厂工艺室保存的另一套完整的图纸拿了回来。

熟知造船的人都会明白,如果没有相关图纸,对“瓦良格”的改装就无法进行。从基本功能上看,图纸可以分为系统图纸与制造图纸两类。前者主要反映设计者的设计意图,面向产品功能,而后者则是用以指导制造者如何动作,面向产品装配。而在航母建造(包括改装)这个极为复杂工作中,缺少图纸,特别是制造图纸,结果将是灾难性的。徐增平两次从乌克兰黑海造船厂取走的,很大程度上就是制造图纸。

相反,有了制造图纸,中国不但能够对“瓦良格”号实施改装,还能够深入了解航母一些重要信息。首先我们能通过图纸知道“瓦良格”在建造中使用的是何种材料(这里不但包括钢材等建造材料,也包括焊接、涂装材料等),这既能够为中国建造国产航母时选择材料提供借鉴,也能够为改装中使用合适的替代材料提供标准。其次,图纸可以帮助我们了解“瓦良格”号的船体结构强度特点,从而在船体以及舰岛的内部改装时避免结构性损伤。比如原来的“花岗岩”反舰导弹发射装置就被取消,没有图纸的帮助是难以实现的,并且要冒极大的技术风险。第三,“瓦良格”号内部舱室极为复杂,图纸可以尽可能避免操作人员面临受伤甚至生命的风险。第四,图纸可以为改装“瓦良格”号提供流程控制参考,可以在全局上指导“改装工作”。

像中国购买瓦良格这种“捡洋落”的难得机遇,只有在冷战结束这种类似改朝换代的世界重大政治格局转折才能出现。

因此,中国能从乌克兰获得“瓦良格”号及其图纸,客观上极大促进了中国上马航母的决心和速度,提升了中国航母的“准入门槛”。如果没有“瓦良格”,中国即使后来上马航母,技术的风险性和挑战性也会大大提高。像中国这种“捡洋落”只有在冷战结束这种类似改朝换代的世界重大政治格局转折才能出现。这个机会,几乎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因此创律集团的董事长徐增平先生。在提起购回航母的事情,只是惜字如金地说了句:“这是个百年不遇的机会,真的是千载难逢啊。”